“林贤,你给我跪好!”虽然林仲严当时只有十叁岁,但他那少年老成的样,一看就是林爷爷林将军亲手带来的好孙。
林伯叙和林仲严遵从着全天兄弟间的相模式,维持着有事商量、无事互不打扰的基本状态,但,显然不是无事的状态,林伯叙回房前深深的看一林仲严。
“大哥!爷爷好坏,我不跪。”林贤跪了还没五分钟就开始耍横“我好累,我要去看电视。”
“你就知气我是吧,林贤。”林伯叙听着林贤的话也不生气,戳了戳她气的圆鼓鼓的小脸“那大哥就是这么一说嘛,你怎么这么记仇,这就要不理我了?”
“咳咳。”
“啧,就说了弟弟比妹妹难多了。”林伯叙语气颇为嫌弃的说了句。
“好~不跪。”林伯叙打量了,确定禁闭室周围没人,直接将人抱到了自己怀里,林贤懒洋洋的躺在他臂弯里,他本人倒是还端端正正的跪着,“你乖一,大哥抱着你,就不累了,不许闹。”
林伯叙一掌将脑袋混沌的人堪堪打清醒,林仲严没再反驳,低低答了句‘好’。
林仲严靠着看了有一会儿,这一大一小黏糊糊的二人,说不上来的绪,林贤这死丫就知缠着林伯叙耍无赖,看见他就和老鼠看见猫似的。
“我是她二哥,我让她去她就得去!”林仲严说这话时的表狰狞又偏执,“我就不信她不答应。”
“好吧”小林贤躺在林伯叙怀里,瓮着声音问声“大哥,你累不累啊。”
他顿时觉得,林贤要是被惯坏,林伯叙就是最大祸。
林伯叙低看着睛亮晶晶的小孩,脸上完全没有作为一个二十叁岁成年人被罚跪的羞耻,那表看着还兴,林伯叙了两林贤的,故意冷着声说“不累,但次不许拿弹球砸人,再乱砸打你手。”
“放大爷的屁,林仲严你神叨叨的说什么屁话!”
林伯叙说完也没再理脸难看的林仲严,这锯嘴葫芦不想说,他绝对撬不来,无所谓他又不是不能自己查,谈覃安那个老东西不是约了他么。
六岁的林贤相比自己这个事事都依着自己的大哥,她还是很怵林仲严的
“等贤好了,我带着她国吧。”
“好端端的什么国,就算要国也得贤自己答应,你在这替她打算个什么劲。”
“我还要告诉晋容,你是打人狂,让她不和你好!哼。”说完林贤就把脸埋到了林伯叙胳膊里,气呼呼的不理人。
林仲严最终还是说了这些天一直憋在心里的想法,林贤确实很安全,但谁知未来呢,他承认自己有怔,但那是林贤的命,他亲妹妹的命!
但鬼灵的小人,乖张的吐了吐,直接将手握成拳藏到了林伯叙外套摆里。
他吼这一声倒行之有效。
“早睡,明天带湫湫去医院的时候注意安全,最近不许自己开车。”林伯叙叹了气“别想那么多,总归我是你们大哥。”
疑团太多了,莫名涌的记忆也无逻辑可循,但他将记忆照林贤的年纪变化梳理了几个关键节。
林伯叙虚张声势的扯了小林贤的手,合他这表,还真有几分唬人。
林仲严低着连珠炮似的说着自己的打算,完全没意识到一旁林伯叙的脸越来越冷。
的。
“你说什么?”林伯叙完全没想到,林仲严能说这事。
“她成绩很好,申请留学很简单,最快,她把二上完我们就能走,我这边申请材很快能办来,到时候我就能带着她去英国。”
久违的,这晚两兄弟都梦到了大院那段时间。
林伯叙抬手甩了林仲严后脑勺一掌“你有事就说,藏着掖着打什么谜语!这个家,爸妈交给我撑着,你还想越过我办事?再说了,要是贤她愿意,你们就去,你问都不问,就决定了?你搞哪门一言堂!”
“讨厌,你要打我,我也不和你好了。”小林贤嘴上这么说,但躺在林伯叙上的倒印证了那个词――‘嫌正直’。
第一个就是叁毕业,林贤死在了蔺岐家负责的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