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罩了去，他有些羞恼：“何兮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再睡会儿。”何兮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朦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睡你的把我拉来嘛？”程瑾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兮不作声，然后程瑾就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拉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求乐得自己家父母凑一块，也知避嫌。她默默地了房间，轻轻地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瑾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何兮好像看到他无语的表，闷声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瑾刚在外面，上还带着冷气，而且穿得多估计躺着也不舒服，何兮一思索想把他外套给扒了，但是对方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病啊！？”程瑾挣扎，双手抓住她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兮突然停动作，蛄蛹着远离他，“嘶，你的手好冰，远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瑾“呵”了一声，伸长胳膊，从她的睡衣摆摸了去，毫不意外地听到何兮的大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！程瑾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何兮没有睡上回笼觉，和程瑾在床上扭打在一起，以何兮被冷到打嚏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瑾把骑在他上的人推开，“赶紧穿衣服起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洗漱完，何兮着鸡窝打开门，程瑾跟在她后面整理衣服。何求自己一个人在院里玩，见他们来，双唰的一就亮起来了，凑到何兮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呢？”何兮住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厨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兮“哦”了声，走过去在院里的摇摇椅里，脚蹬了地，椅前后摇起来，她优哉游哉地打开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有晃，程瑾坐在走廊，眯起盯着懒散的何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会手机，估计是在回复别人的消息，敲打了几分钟就放了，扯过旁边的毯，盖在上，窝在椅里又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嫌太阳过于灿烂明亮，把毯拉过，彻彻底底地把自己包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瑾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邻居家养了一只橘的猫，此时也趴在墙上午憩。

        静谧的时间没有维持多久，后屋传来何母的怒吼：“何兮！醒了就死过来帮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院墙上的猫惊醒，抬四瞧了瞧。何兮掀开毯，慢悠悠地穿好拖鞋，往后屋走去，边走边喊：“来了来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瑾走在她的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就是何父和程瑾掌勺，何母在切菜，何兮和何求在后院里洗菜，洗着洗着打起了仗，然后又赢得一声何母的怒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吃年夜饭的时候，就是和往常一样聊聊天，何求和程瑾都有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兮把嘴里的菜咽去，“我的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母对她没有好脸，“你的一些屁事，还‘我的呢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笑嘻嘻地对程瑾说：“小程啊，明年还来啊，没有你这菜都要变难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瑾笑着了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兮默默吃饭，心里清楚他明年不会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后，两老留在屋里看电视，何兮和程瑾跟何求在院里放烟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兮蹲着，双手拎着燃起的仙女棒，火花在她毫无波澜的里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求了个鱼雷往院里的鱼缸里扔。鱼缸里没有鱼，早一些年的时候是有的，但全被何兮炸死了，之后何求继承了她的优良传统，鱼缸就只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瑾也知这件事，站在旁边没有声阻止何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帮何求了香，两手指随意地搓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兮，新年快乐。”他似乎是随一说，没有低看向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兮也没有抬，“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第十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即将分别的第一年。